| 菁's profile水漾晴空 云沉碧海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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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2007 第117天在想 是不是还能够大段大段地写字 是日子真的开始安稳而惬意 还是已然匮乏到无从下笔 发现又一个月末 曾试图但终没能留下点什么的空隙里 冬天 就只剩下了这余光里最后的一瞥 竟也能狠狠牵缠 死肯放手 于是我在法国的第五个月就这么一路小跑着来答“到”了 布雷斯特的117天 就这么连拉带扯地把我带过了新一年又新一个月 也不过三个月而已 却一再恍惚 仿若一个又一个世纪 又因为浑浑噩噩着一无所获 于是又每每幻想 下一个清晨仍是10月6日的朝雨绵绵 然后一切重头 想要有余地做的更好 用于祭奠即将一去不返的22岁
22岁那一年
妈妈只身远走他乡 耗尽青春过往随了一个男人 艳阳或是冷月 都终是融了一汪池碧的波澜不惊
22岁这一年
我独自飘洋过海 还做着自诩年少的梦 梦里芳草无边 没有路标的远处 大概便是幸福的方向
1/28/2007 不如……重新开始2005/12/19 3:36:00日志遗失
昨天,到今天,存档日志开始空白,和丢了喜欢的耳坠不同,而像是丢了撕心裂肺的念想和无关痛痒的过往,却黯然 忽而就知道了,虚拟的,真实的,没前没后的,无依无靠的,想留点什么的动机,愈发显得真不靠谱 2005/12/3 13:17:59今天
雨夜 留下这个空间 本意 是想要关于去到法国的起始 想要那时 换了邮箱 换了空间 换了生活的底色和质地 也或许不是因为一些人一些事 一些开始整理的行装 2005/12/3 17:32:57告别一周
凌晨 告别浑浑噩噩的又一周 为逃掉了周末三次法语课中的两次有小小的不安和稍多一点的反叛快感 泡面 麦片 苹果 电脑 被子 床 眼睛干涩 也许明天起就再也流不出咸的液体了 脖颈酸痛 大概明天的明天就再也看不出我喜欢的曲线了 胃 隐约的 痛 蠢蠢欲动着对我的背叛 就像在寒冷的空气有了征兆的清晨 鼻子又一次适时的开始把氧气阻拦的近在咫尺
是要告别没有阳光的日子以及里面那个不够健康的自己的! 2005/12/4 6:46:49出太阳了
睡到中午 睁开眼睛的时候有光线安好
阳光 沁冷 空气 明晃 ![]() 2005/12/4 8:14:49好像做过的梦
梦到岩 一直到醒来 梦里 相距远的空间 用力的争吵 他用尖利的刃划伤我的脸 有心 无意 不重 但痛 惊觉 掷了匕首 正中他的腹部 却是原木的刀柄一端
他带我回家 父母的家 却独自在一旁上网 短信 笑容暧昧 与我相隔两地 起身的时候 最后一次也唯一一次望向我 问 为什么你看我的目光时而冰时而火时而海水时而沙漠 笑的戏谑 恍然大悟 竟被戏弄至如此 究竟 有爱过我吗 …… 不
梦醒
2005/12/5 3:18:23煮麦片的时间里
煮麦片的时间里 还能去做和做完些什么呢 拉开窗帘 检验阳光的成色 喷那个有花香的药水 对抗顽固的鼻炎在冬天的肆虐 打开食物的抽屉 挑拣喜欢的饼干 取一个苹果 握在手心 估算距离午饭的时间 再放回去 看锅盖周边钻出的银色水气 刚刚透气的鼻息 贪婪于氤氲着的香气 2005/12/6 17:14:07如果没有下一次 挂断的电话 转身的侧脸 我们是不是真的能够 有 下一次和再一次的时间表 握在手心 终于明白 并没有所谓最后…… 忽而停顿下来的声音 或然是偶尔短暂的搁置 但若是再没有说下一句 便知道了 那曾是我们 最后一句话
恍惚中的背影清晰 或然是轻声道了“再见”掩了门 但若其实再没有见面 便会记得 那曾是我们 最后一面
毫无预知的驻足远眺 或然是贫乏疲惫了停留一时一地 但若是再没有远行 才能够以为 那将是我 甘心栖息的终点 不承认 亦不否认 爱上一个人 或然某个冬天暧昧一种 但若是再没有离开可能的温度 终于才了解 那将是我 宿命相守……
2005/12/8 16:12:45say you say me
他说 我会去法国看你 下一年或再一年的这个时候 我说 好 他说 我要顺便去学厨 做最美味最幸福的糕点 我说 好 我说 我不喜欢慕司 但要学会布丁 他说 谁说是为你而学的 我说 哦 我说 我怕冷 所以你要在圣诞之前来 他说 如果找到新的取暖方式要及时通知 我说 哦
2005/12/10 17:44:08想念贾大猪了
忽然想念贾大猪 是站在窗口看到对面食堂的那一瞬间 想起那时 我还没有搬到这幢寝室楼 他还没有毕业离开学校 我们还没有解散广播台 也都还没有把减肥提上日程
第一天入校的开学典礼 和贾大猪一起主持的女生不够漂亮普通话不够标准声音不够悦耳 想 我是能够比她做的好的 那时候第一次看到这个男生 但还不知道他是谁后来知道的时候尊敬的称呼“学长” 但还不知道我们会成为难得好的异性朋友 后来知道的时候贾大猪才成了贾大猪 才知道了要他爱上一个女人和要我爱上一个女人一样困难 进广播台 他面的试 慈眉善目 后来说起 那时对这个新生什么印象都没 好 没关系 友谊无需一见钟情 这不影响我们成为最好的朋友 大猪一直嫌自己胖 减肥却是断断续续的 成效应该是有的 也断断续续 时好时坏 这样才成了贾大猪 还是没说食堂 食堂是在马路东面的校园的 那时 我住西边的院 他也是 中午下课前收到短信 下课一起去东院那个食堂吃饭 为什么啊 挺远的 因为那里的肘子!如是和他一起去了 他吃了 我没吃 我没兴趣 当时是 我还没有准备减肥 当时是 是他减肥间歇期 至今 我不知道那肘子好不好吃 现在我住在那个肘子好吃的食堂对面了 近的不能再近 近到每天都吃那里是理所当然的程度 忽然才发现 后来再没看到那个食堂有肘子卖啊 想贾大猪了 千里之外 想他一边减一边长的肥 他外表丝毫看不到的敏感女人心 他的至理名言 “人 一晃就大了 一晃就老了 一晃就死了 ——天啊~~” 2005/12/10 17:54:57凌晨
天 说黑就黑 雨 说下就下 温 说降就降 夜 说冷就冷
没有信仰的时代 没有过往的城市 没有根基的温暖 没有期许的梦境 ![]() 2005/12/11 8:03:18最美的时候你遇见了谁
世界上只有两种可以称之为浪漫的情感 一种叫相濡以沫 另一种叫相忘于江湖 ——即使真挚 即使亲密 即使两个人都已是心有戚戚 回忆的花瓣掠过心湖 泛起片片涟漪 爱不是千言万语 也不是朝朝暮暮, 依然是远方的你 2005/12/12 17:58:52岩的生日
答应说陪他过生日 答应了很久 久到成为理所当然
去看《哈里·波特》还是他第一次骗我请他看《英雄》的影院 2002年还没有在一起的圣诞节 去吃必胜客 还是湖滨味千拉面旁边的那间 周末常去散步的西湖边 去订都最爱的抹茶蛋糕 还是街角那家浮力森林 每次他买有漂亮盒子的抹茶酥我都一边抱着不放一边教育“日子不能过这么奢侈” 去买倩碧的男用紧肤水送他 还是为了他脸上顽固不化的痘痘 一直以来那是我的“责任田” 认真负责 带了前年冬天一起买的围巾 他也是 恍惚以为时间真的可以倒退 依然被他牵着走每天走的路我的手依然像冰一样 我们依然那样相视而笑以及争吵 我依然转过头泪就滑落下来 究竟是什么 枝节蔓延 牵牵绊绊 是什么让你执拗的以为 无论走了多远 我终究会是你的 我们不再是孩子 玩着分分合合的游戏 你怎么就能够相信 离开你之后 我还是那个完好如初的女孩儿又或者 如你所说的想要在一起 罢 不过又一度寒冷中的短暂陪伴 也罢 又还有什么值得争吵 和从前相同的把戏 重复陈旧的台词 追问 沉默 抽空了时间的压抑 让人贫乏的疲惫 我们本就是一样的人 天性暧昧 陪伴取暖 却不停留 相遇时既已如此 忘了规则 又要如何相守
2005/12/14 5:49:46一段心情 空白
走累了 买一杯暖暖的咖啡 坐在路边 望着来来往往的人车 小憩,像自己能看懂人生
想找个白色的猫咪 躺在海边的码头 照着白白的太阳 做个白日梦 仿佛小猫变成梦中的白马
排排的风车 像我的梦一样高速旋转 让梦插上翅膀 在空旷的原野飞翔 只要心有梦想 天高那又怎样
喜欢日落黄昏后 城市的灯火霓虹闪烁 捧杯青茶 听着忧伤的音乐 寻找那一份别人浅唱低吟的忧郁
喜欢快乐的微笑 在阳光下展露自己的笑脸 让太阳都为之羞色 一个人的快乐 可以感染好多人 一个人的快乐 可以是多个次方
风轻轻的呼吸 花缓缓的摇摆身姿 随着他轻舞飞扬 在花的海洋 我呼吸着花香 充满我五脏 懂得珍惜大自然的恩赐
在这个纷扰的世界 虚拟的生活 在别人的眼中 我不是我自己 不知道我到底是谁 谁到底是我
我总是跟不上时间的步伐 着急的追 回首才明白 我们无论怎样 到最后都走不到地老天荒
总在阳光不强的天气 拉开一米阳光 望着远方 没有目标与意识 让茫然继续在生命中流淌 让自己依然恐慌
氲氲的太阳 洒落一池金黄 船舶靠岸 找寻一个天堂 我何时才能停泊一个地方 永不换方向
彩云向南 突然停止前进 原来风停了 过去的誓言像时光 再也觅不到影像
在云端 我纵身一跃 飞在棉花糖上 原来并不是 云上的天是湛蓝的 有你的天空才是忧郁的
总希望在街角的一隅 突然的忘掉一切 让往事尘封 也许丢掉曾经 抹去记忆 是件幸福的事情
2005/12/14 14:25:56
2005/12/21 12:20:14冬至
几乎放弃了任何征兆 风开始肆虐 像是在遥远的阳光干洌的北方 2005/12/21 16:36:10你要相信
当事时或者未知的多年以后 你会相信 我从不曾怀疑相遇和拥有永不会动摇对境遇的感恩 不执拗 不撕扯 安顿了记忆的温暖明亮 余下一隙光线 在明天以及明天的明天某一个冬日的午后 穿过有浮尘游弋的透明空气直至心底最熟悉的角落 留下生生铭记的光与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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